当地时间6日下午,黑色车队缓缓驶入墨西哥城中心。随着BTS到达的消息传出,城市的气氛瞬间改变。机场周围从清晨开始就聚集了大量粉丝,许多人手持紫色应援棒,守候了数小时。每当车辆移动时,手机的闪光灯和欢呼声沿着道路延伸,警察摩托车开道,保安车辆紧随其后。这是一幅外国元首访问时才会出现的场景。
墨西哥城中心的索卡洛广场是权力的象征。总统府俯瞰着广场,这里有着革命、独立、抗议和人群的记忆,是墨西哥国家的心脏。这个心脏在本周上演了一幕略显陌生的场景。
身穿紫色衣服的年轻人开始涌向总统府前。有人在脸上画上了韩国国旗,有人用生涩的韩语喊出“我爱你”。西班牙语、英语和韩语交织在一起,城市仿佛在国家节日的前夜沸腾。最终,超过5万名观众齐声挥手欢呼,迎接在总统府阳台上出现的BTS和墨西哥总统克劳迪亚·谢因鲍姆。这是一幅国家元首访问时才会见到的景象。
墨西哥城在3月成为全球BTS音乐播放量最多的城市,过去一个月内有714,212人次在流媒体平台上播放BTS的音乐。GNP塞古罗斯体育场的三场演出早已售罄,当地商会预计演出将带来约18亿6000万比索(约合14亿元人民币)的经济效益。然而,数字只能说明热度的大小,却无法展现其温度。
真正的场景在夜晚开始。7日晚,体育场的灯光熄灭后,短暂的静默中,韩国传统音乐的旋律响起。数万名观众屏息凝视舞台,瞬间,第一声节拍划破黑暗。是新歌《Hooligan》。65,000名观众如同爆炸般同时跳起,银色的应援棒在夜空中闪烁,体育场被巨大的合唱声震撼。两个小女孩相拥而泣,壮汉粉丝们肩并肩高唱副歌。尽管靠近机场,飞机起降的噪音不断,但这一切都被人群的欢呼声淹没。
这种热度其实在上周已在美国佛罗里达州的坦帕市显现。坦帕并不是纽约或洛杉矶这样的世界文化之都,人口仅40万,也不被视为K-pop的传统核心市场。然而,BTS在雷蒙德·詹姆斯体育场的三场演出全部售罄,酒店瞬间被预定一空,城市在演出期间进入了所谓的“超级碗级交通管制”。
更有趣的是观众席上的面孔。并不仅仅是常见的“十几岁女性粉丝”。白发苍苍的老年女性,牵着幼儿的家庭观众,拉丁裔、白人、黑人和亚裔的壮汉粉丝们混杂在一起。美国当地的粉丝们甚至表示:“这不是偶像演唱会,而是整个城市的节日。”
为什么现在美洲大陆如此热衷于BTS和K-pop?表面上可以解释。YouTube、TikTok和Instagram等平台时代,完美的表演和与粉丝不断互动的BTS特有的亲密感。然而,仅凭这些还不够。更本质的原因可能在于情感的共鸣。
拉丁文化本身就建立在强烈的节奏和集体热情之上。雷鬼和萨尔萨、街头节日和欢呼文化同时爆发着悲伤与喜悦的情感。韩国流行文化同样以“兴”为中心,交织着“恨”和“兴”,节制与爆发的独特情感线与拉丁的节日文化在惊人地相同的频率上共振。尽管语言不同,但身体对节奏的反应是相同的。
在此基础上,BTS的故事更为丰富。他们并不是从美国或英国这样的世界文化中心出发的团队,而是从曾被视为边缘的亚洲小国起步,走向世界的巅峰。这一故事给长期处于西方文化边缘的拉丁美洲大众带来了强烈的情感共鸣。人们在另一个边缘出身的成功故事中发现了自己的影子。因此,现在墨西哥的年轻人用韩语跟唱《阿里郎》的行为并非单纯的粉丝情感,而是彼此发现主流之外情感的过程。
《阿里郎》原本是为送别离去的人而唱的歌曲。在殖民、战争、贫穷和离散的岁月中,韩国人唱着这首歌,表达生存的无奈与重新前行的决心。一个世纪前,韩国是世界文化的输入国,模仿美国和日本的音乐,憧憬西方中心,韩语几乎是世界的边缘语言。
然而现在,这首歌正跨越太平洋,在地球的另一端回响。韩流的真正意义不在于韩国内容被输出到世界,而在于曾经太小太远而无人关注的一个国家的情感,如今已能震撼地球另一端人们的心灵。这就是为何此次墨西哥之夜将永远铭刻在心的原因。

BTS成员杰伊霍普(左)和其他成员在6日(当地时间)墨西哥城索卡洛广场总统府阳台向粉丝致意。BTS将在7、9、10日于墨西哥城GNP塞古罗斯体育场举行全场售罄的演出。/法新社=联合新闻网

※ 本报道经人工智能(AI)系统翻译与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