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国内外主要机构纷纷上调对韩国经济的预期。半导体出口创下历史新高,人工智能(AI)革命的期待感不断增强,股市也重新焕发活力。政府提高了增长率预期,国际组织也评价韩国经济表现出比预期更为坚韧的走势。
从表面上看,韩国经济似乎重新回到了增长轨道。然而,街头的景象却截然不同。自营业者抱怨顾客减少,中小企业则诉说人力短缺和成本压力。地方工业园区内空置工厂增多,年轻人依然为就业和住房问题而烦恼。尽管经济增长率上升,民众的经济感受却难以改善。
这种现象为何会出现?
答案其实很简单。如今,韩国经济并非整体增长,而是半导体在增长。
当今推动韩国经济的最强引擎无疑是半导体产业。三星电子和SK海力士在全球内存半导体市场中占据主导地位,并在AI时代的核心部件HBM市场中也具备压倒性竞争力。随着美国AI平台企业的成长,韩国半导体产业的战略价值愈发提升。
问题在于,半导体的良好表现并不意味着整个韩国经济的健康。
目前,韩国经济正分为两部分:由半导体和高科技产业引领的出口经济,以及遭受内需疲软困扰的生活经济。部分大型企业创下历史最高业绩,但相当多的中小企业和自营业者却为生存而担忧。首都圈经济在增长,但地方则面临人口减少和产业空心化的困境。
这就像一艘巨轮的引擎室以最高速度运转,而客舱各处却出现裂缝。
这种现象在最近的多个经济指标中得到了印证。经济增长率有所改善,但消费复苏的速度缓慢。出口在增加,但与就业和内需的联系却比过去更为脆弱。除了半导体外,制造业的体感经济依然艰难。
韩国经济面临的最大风险正是这种增长的错觉。
尽管增长率数字看起来不错,但经济体质并未因此变得健康。相反,特定产业的依赖度越高,经济对外部冲击的脆弱性就越大。过去,韩国通过造船、钢铁、汽车和半导体等新兴产业的相继崛起,推动了整体经济的发展。然而,如今半导体的比重过于庞大。
如果半导体行业出现下滑,会发生什么?如果AI产业的增长速度放缓或全球供应链发生变化,韩国经济将再次面临增长放缓的壁垒。
更大的问题在于潜在增长率。
韩国银行和主要国际机构分析认为,韩国的潜在增长率已经降至1%以下。这是由于生产适龄人口减少、低出生率、老龄化和生产率下降等多重因素的共同作用。过去依靠劳动人口增加和设备投资扩张来推动经济增长的时代已经结束。
在工业化时代,韩国人口众多。民主化后,生产率提高。在信息化时代,半导体和信息通信技术产业蓬勃发展。然而,未来的情况将有所不同。人口在减少,增长潜力在减弱。仅依靠过去的成功公式无法保证未来。
最终,韩国经济必须寻找新的增长模型。
AI革命既是危机也是机遇。许多人将AI视为一种技术,但实际上它是改变整个产业结构的巨大变革。蒸汽机创造了工业革命,电力开启了大规模生产时代,互联网引领了信息革命,而AI正在改变人类的智力劳动和产业运营体系。
韩国是制造业强国。从汽车、造船、钢铁、机械到电子产业,均具备世界一流的生产能力。现在需要的是制造业与AI的结合。
利用AI的智能工厂、自主制造系统、先进物流体系和机器人产业是韩国在全球市场中领先的新领域。韩国必须超越半导体强国,成为AI应用强国。更进一步,准备迎接物理世界与AI结合的物理AI时代。
地方经济战略也必须彻底改变。
韩国长期以来未能解决首都圈集中问题。企业、人才和资本集中于首都圈,而地方则面临人口减少和老龄化的困境。某些地区的消亡已不再是夸张的说法,正面临危机。
然而,AI时代提供了新的可能性。数据中心、先进制造业和可再生能源产业并不一定要集中在首尔。相反,拥有广阔土地和丰富电力的地方可能会更具竞争力。
现在,地方不应仅被视为支持对象,而应重新设计为未来的增长重心。国家均衡发展也应从福利政策的角度转变为增长战略的视角。
青年问题也是经济问题。
最近,许多年轻人为购房推迟结婚,甚至放弃生育。他们表示,即使成功就业,资产积累也并不容易。尽管接受了比父辈更多的教育,但对未来的期待反而降低。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代际问题,而是经济体系的问题。
在一个年轻人无法规划未来的国家,持续的增长是不可能的。结婚和生育的减少、消费的萎缩,最终都与经济结构相关。经济政策不仅要考虑增长率,还应关注未来世代的希望。
能源问题同样不可忽视。
AI数据中心和先进半导体工厂消耗大量电力。要成为AI强国,必须同时成为能源强国。需要包括核能、可再生能源、输配电网和能源储存系统在内的长期战略。
产业、人口、地区和能源并不是孤立的问题,而是相互关联的国家竞争力问题。
最终,韩国经济面临的任务非常明确。
必须从依赖半导体的经济转型为创新经济,从以首都圈为中心的经济转变为均衡增长的经济,从劳动投入型经济转向以生产率为中心的经济。必须超越特定产业和特定地区集中增长的结构,建立一个经济整体共同增长的新系统。
工业化拯救了韩国于贫困,民主化使韩国成为了发达国家,半导体使韩国成长为技术强国。
然而,未来并不是仅凭过去的成功所能构建的。
现在,韩国面临的真正任务不是提高增长率数字,而是建立一个在未来20年、30年内可持续的经济结构。这正是重新设计经济的原因。
历史在变革的时刻总是要求新的选择。韩国现在再次站在十字路口,是选择安于半导体繁荣,还是为AI时代做准备,创造新的增长引擎。
未来五年并不是决定经济周期的时刻,而是决定未来50年韩国经济方向的时刻。
现在需要的不是乐观或悲观,而是冷静的现实认知和果敢的设计。是时候重新设计韩国经济的框架了。
※ 本报道经人工智能(AI)系统翻译与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