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总是以两种方式进行。一种是在战场上用枪炮和导弹,另一种是在谈判桌上用外交和政治。回顾历史,后者往往比前者更为艰难。枪声可能在某一天停止,但仇恨和不信任却不易消散。真正的较量并不是停火,而是停火之后的局面。
美国与伊朗终于达成停火协议,结束了过去三个月半震动全球的中东战争。18日(当地时间)停火谅解备忘录(MOU)生效后,美国解除海上封锁,伊朗也开始了霍尔木兹海峡的重新开放程序。双方决定在接下来的60天内,通过后续谈判讨论伊朗核计划处理、经济制裁缓解、霍尔木兹海峡管理等核心议题,最终制定停火方案。
更大的问题在于,战争的火种仍然在中东各地存在。以色列一直反对美国与伊朗的停火,18日再次对黎巴嫩南部的真主党设施进行了空袭。这与MOU第一条中明确规定的“包括黎巴嫩在内的所有战线的永久停火”条款直接冲突。伊朗也几乎不可能完全放弃对真主党、哈马斯、也门胡塞武装等所谓“抵抗轴心”势力的影响力。这意味着美国与伊朗达成的停火并不意味着中东将立即进入和平状态。
中国外交部长王毅最近提到“第二阶段谈判将比第一阶段困难得多”,也反映了这一点。实际上,伊朗核开发及霍尔木兹海峡重新开放等未来议题,远比停火本身复杂。此外,美国与伊朗双方都声称此次战争是各自的胜利,这也为未来的谈判增添了困难。美国认为自己摧毁了伊朗的核设施,并将伊朗拉入谈判桌;而伊朗则主张自己阻止了政权崩溃,并认为美国最终不得不进行谈判。双方在国内政治上都面临着难以妥协的局面。
更重要的是,此次谈判与两国领导人的政治命运息息相关。特朗普总统需要展示解决核问题的成果,但同时又不能过于让步于伊朗。伊朗领导层也面临着,如果给人以屈服于美国压力的印象,将对其政权合法性造成重大打击的风险。在谈判桌上需要妥协,但在国内政治舞台上又必须保持强硬,这使得双方陷入了两难境地。
美国与伊朗之间长期积累的不信任也是一个更大的问题。过去几十年间,双方多次进行谈判又反复破裂。伊朗怀疑美国随时可能反悔,而美国也警惕伊朗可能利用谈判来争取时间。实际上,自2015年伊朗核协议(JCPOA)签署以来,美国的退出使得协议实际上失效,而特朗普总统在去年和今年与伊朗进行核谈判时,也对伊朗进行了空袭,破坏了信任。这次谈判中,签署文件的意义远不如对对方承诺的信任程度重要。
随着时间的推移,谈判的杠杆可能会向伊朗一方倾斜。战争的长期化导致国际油价上涨和全球经济衰退,这对美国也构成了不小的压力。美国已经在考虑3000亿美元规模的伊朗重建基金,而特朗普总统在当天的外媒采访中提到“为了防止全球经济衰退而达成协议”,也反映了这一点。尤其是在中期选举即将来临之际,特朗普总统更需要稳定能源价格和防止经济放缓。
此次谈判中最值得关注的变量是霍尔木兹海峡。根据MOU,伊朗承诺在未来60天内努力保障船只的自由通行。然而,随着60天谈判期限的开始,如果在此期间未能如美国所主张的那样实现霍尔木兹海峡的永久免费通行,那么实际上可以视为伊朗的胜利。伊朗已经暗示,谈判结束后将以某种形式征收费用。
最终,从现在开始的60天将成为真正的决胜时刻。战争虽然停止,但和平尚未开始。核问题、霍尔木兹海峡、以色列与亲伊朗武装力量的冲突、制裁解除与重建问题等中东面临的所有难题,仍然摆在谈判桌上。
历史常常表明,和平往往比战争更为艰难。停火并不是冲突的终点,而是创造新秩序的起点。这次美国与伊朗的停火同样如此。未来60天的谈判结果,将决定中东是否能进入新的稳定阶段,或者反之,仍停留在更大冲突的休整期。
中东战争的第二轮不再发生在战场上。现在的较量将在谈判桌、外交舞台和经济领域展开。而其结果不仅会影响中东,还将对能源市场、全球经济,甚至韩国经济产生重大影响。枪声已然停息,现在才是真正战争的开始。
※ 本报道经人工智能(AI)系统翻译与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