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0月29日凌晨4时20分，俄罗斯黑海舰队驻扎的克里米亚塞瓦斯托波尔海军基地。在黑暗中，天空和海面上涌来了无人机。根据俄罗斯任命的塞瓦斯托波尔州长的说法，此次攻击动用了9架空中无人机和7架水面自爆无人机。

俄罗斯国防部承认一艘扫雷舰受到了损害，而乌克兰方面则声称包括护卫舰“马卡罗夫海军上将”在内的多艘军舰遭到攻击。这是自战争开始以来，黑海舰队遭受的最大攻击。乌克兰在海军力量严重不足的情况下，利用廉价无人机对俄罗斯黑海舰队造成了冲击。在攻击的十天前，伊朗制造的自爆无人机“沙赫德”首次在乌克兰首都基辅中心坠毁，导致包括孕妇在内的4名平民遇难。
 
四年后，无人机已从战争的配角变成了主角。夜间数百架无人机在空中飞行，甚至开始瞄准远离前线的城市和空军基地。根据乌克兰安全局的说法，去年6月，乌克兰利用藏在卡车里的小型无人机对俄罗斯深处的4个空军基地进行了战略轰炸。为了拦截一架价值数万美元的无人机，可能需要发射价值数百万美元的拦截导弹，战争的计算方式正在发生根本变化。

  在乌克兰前线，无人机已经成为最致命的武器。根据联合国乌克兰人权观察团的报告，去年1月一个月内，短程无人机造成的平民伤亡人数超过任何其他武器。在南部赫尔松，70%的平民伤亡是由于无人机攻击造成的。对于士兵来说，这更是可怕。俄罗斯军医学期刊的一项研究显示，俄罗斯军队伤亡者中多达75%是被乌克兰攻击无人机击中的。《纽约时报》援引乌克兰指挥官的话称，无人机造成的伤亡“超过了所有其他武器的总和”。
 
在空中飞行的无人机数量也超乎想象。根据乌克兰空军的说法，俄罗斯在24日的一个晚上发射了153架攻击无人机。同一天，俄罗斯国防部声称击落了532架乌克兰无人机。战争初期，一次发射数十架无人机的情况已经演变为现在数百架无人机覆盖天空。
  无人机战争的影响已经扩展到乌克兰以外。在持续三年多内战的苏丹，无人机已成为政府军和反叛军的主要武器。反叛军快速支援军（RFS）去年5月用无人机攻击了政府军的据点红海港口城市苏丹港。19日，苏丹和南苏丹冲突地区阿比埃的燃料市场遭到无人机攻击，至少造成153人遇难。南苏丹政府指责苏丹政府军为攻击主体。BBC报道，在同一时期，苏科尔多潘州的葬礼悼念者的卡车也遭到攻击，两天内超过300人遇难。
 

在中东，胡塞反叛军早已展示了无人机的威力。2019年9月，胡塞声称用10架无人机攻击了沙特阿拉伯国有石油公司阿美的阿布凯克和库拉伊斯石油设施。这次攻击导致沙特原油日产量近一半的500万桶受到影响，占全球原油供应的约5%。胡塞在本月也通过混合发射弹道导弹和无人机，导致沙特首都利雅得的机场停摆。
  无人机成为战争主角的最大原因是其成本。巴基斯坦军事分析媒体Quwa估计，伊朗制造的自爆无人机沙赫德-136的生产成本在2万到5万美元（约合2700万到6700万韩元）之间，相当于一辆普通轿车的价格。而用于拦截的美国制造的爱国者拦截导弹（PAC-3 MSE）每枚约410万美元（约合55亿韩元）。高空导弹防御系统（萨德）的拦截导弹每枚高达1270万美元（约合170亿韩元）。为了击落一架无人机，可能需要花费数十倍甚至数百倍的费用。
 
随着战争的持续，这种差距将成为难以承受的负担。Quwa估计，美军在伊朗战争的前六个月中，仅用于拦截沙赫德的费用就超过30亿美元（约合4万亿韩元）。而伊朗制造200架沙赫德的成本仅为每月400万到1000万美元（约合53亿到134亿韩元）。俄罗斯也被认为拥有年产最多6000架模仿沙赫德的“格兰-2”的能力。Quwa指出，“沙赫德迫使任何西方防空系统承受未曾设想的成本结构。”
 
从攻击方的角度来看，无人机是一种“划算的生意”。通过一次发射数十、数百架廉价无人机，防守方不得不发射昂贵的拦截导弹来拦截每一架。与防守方必须拦截每一架无人机不同，攻击方只需有几架成功突破即可算作成功。即使所有无人机都被击落，仍然会消耗对方的导弹库存和国防预算。这是一种通过数千万韩元的无人机消耗数十亿韩元导弹的“成本强迫”战略。国防力量和国防预算处于劣势的国家之所以依赖无人机，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因此，各国正在寻找“廉价拦截的方法”。解决方案是用无人机拦截无人机。乌克兰“野生黄蜂”制造的拦截无人机“刺针”每架成本在2500到5000美元（约合330万到670万韩元）之间。其最高时速为343公里，可以追赶时速约185公里的沙赫德，通过撞击来摧毁其翅膀或螺旋桨，而无需携带炸药。

德国莱茵金属的高射炮系统“天空之网”每发35毫米炮弹的成本约为500美元（约合67万韩元）。激光武器的每次发射仅需1到10美元（约合1300到1万3000韩元）的电费。昂贵的导弹应留给像弹道导弹这样的大威胁，而用无人机作为廉价手段进行拦截的“层层防御”正在成为新的标准。
  无人机威胁对韩国来说也并非无关紧要。2014年3月，北朝鲜无人机在京畿道坡州坠毁，拍摄了青瓦台和景福宫等193张照片。这架无人机多次飞越首都圈，但防空雷达未能捕捉到。

8年后，情况并没有显著改善。2022年12月26日，5架北朝鲜无人机越过军事分界线，其中一架飞入了首尔上空。虽然雷达偶尔捕捉到，但军方未能识别。联合参谋本部最初否认了总统府周边禁飞区的侵犯，十天后才承认可能侵犯了北部边缘，遭到“反转说法”的批评。
  军方也在加快应对速度。国防部在今年6月已采购超过2万架自爆无人机等廉价消耗型无人机，并表示将加快与沙赫德相似的美国“卢卡斯”和韩国型长距离自爆无人机“K-卢卡斯”的战备。明年将把经过验证的商用反无人机设备部署到前线，长期计划开发激光和高功率微波武器以及低成本拦截无人机。在本月1日的国军节上，国防科学研究所开发的激光防空武器“天光”首次公开。天光在演示中连续击落了4架小型无人机。每发的成本仅为1万到2万韩元的电费。
 
然而，前路依然漫长。天光的射程仅为500米到2公里，何时能投入实战尚不清楚。2023年成立的无人机作战司令部将改组为没有作战权限的“国防无人机总部”，因此需要确定谁来主导无人机力量。目前，韩国国防投资的重心仍然集中在昂贵的战斗机和导弹等高端武器上。在数千万韩元的无人机群能否在消耗数十亿韩元导弹的战争中获胜，值得冷静思考。
 



※ 本报道经人工智能（AI）系统翻译与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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