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欺诈受害者的真正斗争并不是在遭受欺诈的那一刻，而是在此之后开始。即使艰难地决定提起诉讼，也会立即碰壁。对此最有体会的就是民生相生研究所的所长崔振赫。民生相生研究所是一个非营利组织，由无法承担法律费用或不知道救济程序的微小商家与志同道合的律师团队和自愿受害者组成。该组织提供从受害者咨询到内容证明发送、起诉书撰写等实务支持，帮助小商家进行法律应对。
崔振赫成为帮助受害者的活动家的原因出乎意料地简单。在30岁时，他作为公益服务人员被分配到社会福利机构，利用自己曾在广告行业的经历，利用空闲时间关注自营业者社区‘因为痛苦而成为老板’。他在论坛上看到整整两三页都是广告欺诈的受害者帖子，随后出于无偿的心情开始帮助受害者，这一行动如今积累了众多胜诉案例。他以‘不屈的道理者’的昵称在Naver博客上运营，揭露欺诈公司的真实姓名和不公正行为，并分享受害救济的经验。
亚洲经济探索报道团队于上个月10日为了调查广告欺诈的现状，在首尔江南区的一家工作室与崔所长进行了面对面采访。他根据数百次咨询的经验，逐一梳理了这一欺诈的时间线和应对方法。尽管各个公司的说辞略有不同，但欺骗受害者的路径却惊人地相似。从初步接触到付款、推脱、迟来的应对，这一手法的追踪让人明白这个行业为何能存活如此之久。
欺诈主要针对在门户网站上新注册商号的初创自营业者。通过假冒Naver工作人员或地区优秀企业的名义，拨打刚开业一个月的商家的电话进行接触。如果不挂断电话，听他们说话，就会悄悄引导进行付款。然而，他们绝对不会提到‘付款’这个词。相反，他们会声称只需确认信用卡额度，从而模糊自营业者的判断，强行进行付款。
当自营业者意识到情况并要求解除合同时，他们的态度会发生转变。他们会声称已经按照合同开始工作，随即中断联系或以过高的违约金施加压力。例如，某个合同金额为132万韩元的案例，在一个月后要求解除合同时，因仅发布了几篇形式上的博客文章，便以每单扣除10万韩元的理由，最终只退还了40万韩元。最终，微小商家被巧妙地束缚在法律合同和商业行为的法律枷锁中，毫无反抗之力。
在法律和制度因‘商家’这一框架而忽视受害者的情况下，最终一位个人挺身而出，试图打破这一局面。崔所长选择的方法是法律的普及和所谓的‘审判地域反攻策略’。欺诈公司在合同中植入毒瘤条款，以便为未来的诉讼做准备，事先规定只在其所在地法院进行审判。这一规定对微小商家构成了实质性的障碍。对于自营业者而言，在工作日白天停下生意，往返数小时到外地法院几乎是不可能的。欺诈公司正是利用了自营业者的这一现实限制。
崔所长逆向利用了这一结构性不对称。他注意到，企业代表因全国各地的受害者而卷入多起诉讼。他向法院提交了关于条款不公正性的意见书，建立了将原本对企业有利的审判管辖权强制转移至受害者居住地法院的技巧。同时，他通过博客将这一方法直接传授给受害者。
一旦管辖权转移至受害者居住地，力量的平衡便会被颠倒。无法频繁前往全国各地法庭应对诉讼的欺诈公司，最终会选择自行撤诉或妥协退款。这不仅是赢得胜利，更是让对方根本无法应战的策略。由于崔所长开辟的道路，越来越多的独自站在法庭上的小商家获得了90%甚至100%全额退款的胜诉案例。
然而，即使转移管辖权获得胜利，诉讼本身所需的费用仍然是另一道障碍。从律师咨询到内容证明代理发送，再到刑事起诉书撰写和民事诉讼程序，个人若要单独承担，需花费数百万韩元。对于受害金额在100万至200万韩元的小商家而言，为了恢复权利而支出的费用往往超过了受害金额，形成了悖论。最终，尽管正当的救济程序就在眼前，仍有大多数人因无法承担费用而中途放弃。
崔所长之所以亲自投入救济工作，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一直以无偿或最低实费的方式进行咨询和文件撰写，确保法律无能为力的小商家不放弃自己的权利。此外，他还通过博客指导受害者直接处理诉讼实务。在过去数千名受害者遭遇的某某电商事件中，民生相生研究所的律师团队也四处奔走提供法律支持。
崔所长表示：“受害金额在100万至200万韩元，但律师咨询费、内容证明费、起诉书撰写费加起来，费用远远超过了受害金额。”他愤怒地说：“欺诈公司正是知道没有法律知识和资金的自营业者在这一点上会被击倒，因此才得以生存。”
最近，公平交易委员会对18家恶性广告代理公司以欺诈罪名向警方提出调查请求，政府层面的应对措施终于有所行动。然而，当退款要求蜂拥而至时，这些公司往往会彻底更换法人名称和招牌，采用伪装手法，这种情况在整个行业中仍然巧妙地反复出现，未见减少。最近，负责小商户信用卡支付的支付公司甚至将这些广告代理业务归类为赌博性行业，严格限制额度审批，市场愈发混乱。欺诈公司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并迅速消失，国家制度根本无法完全跟上这一民生犯罪的现实。
最终，只有存在能够转移审判地并承担数百万韩元法律费用的协助者，受害者才能勉强获得在法庭上站立的机会。在公共救济系统瘫痪的情况下，个人的善意和行动显得尤为重要，这一事实本身证明了这一犯罪所具有的结构性局限。在法律保护的速度远远落后于犯罪演变的现实中，民生相生研究所的协助清晰地展示了我们社会在民生犯罪预防系统中亟需解决的严峻课题。
追踪针对自营业者的违约金收益的欺诈性广告代理业务的深度报道将通过‘[亚洲探索报道] “广告费0元”却骗取数百万，令自营业者痛苦的广告代理’继续进行。
※ 本报道经人工智能（AI）系统翻译与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