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人们都走这条路。”
9月5日，位于江原道华川郡三内面华岳山北坡。64岁的三日里土著居民吉奉顺指向灌木丛的另一边。眼前已没有小路，杂木和草丛密布，古老的树木遮蔽了头顶。如果不是吉奉顺的指引，几乎无法想象这里曾是人们走动的道路。
三日里也留下了当时的记录。与三日分校相关的地方记录显示，该校于1954年获得设立许可并运营，1995年因学生人数减少而关闭，而学生减少的主要原因提到“1970年代火田民的拆迁”。这是土著居民的记忆与记录交汇的地方。
跟随吉奉顺走进旧林道。他说：“以前这不是林道，而是一条小路，人们会来这里采山菜和药草。”现在记者走的路与吉奉顺记忆中的路是同一个地方，但样子却大相径庭。曾经有人走过的路上长满了草，离开后则长出了树木。
再往里走，白桦树出现了。虽然有规律种植的痕迹，但杂木和草丛已经生长，混杂在周围的森林中。吉奉顺说：“沿着林道，两边的白桦树连成一片，夏天也很凉快。”
当车辆的声音消失时，灌木丛后传来了水声。山上流下的水沿着倾斜的岩石缓缓流下。“水在岩石上流下来，像龙在移动。”
水量不多，由于灌木和地形，难以一眼看清全貌。吉奉顺记得华岳山内部还有这样的水流。具体的位置、规模和名称等仍需进一步调查。
然而，在此次采访中，吸引注意的并非水流本身，而是吉奉顺每次停下脚步时讲述的故事。他记忆中的华岳山曾有更多人的足迹。
吉奉顺提到，居民们曾为寻找山菜和药草而往返于山中，山林作业也在进行。他记得曾有居民在山中生活，部分地区还种植了土豆等作物。
这些记忆的时代背景是当时政府推进的火田整理事业。火田整理自1960年代开始，1970年代集中进行。国家档案馆的相关记录也确认了当时针对火田民的定居、迁移等工作。
关于三日分校的地方记录同样提到，这一时期火田民的拆迁是学生人数减少的主要原因，这表明火田整理对三日里居民生活的影响。然而，在此次采访中未能确认吉奉顺与我一起走过的华岳山北坡的具体某个地点曾有火田民居住，以及他们何时以何种方式迁移的个别行政记录。
听完吉奉顺的讲述，我再次环顾四周。这里没有房屋，也看不到田地，只有树木。如果没有人告诉我，几乎无法想象人们曾将这座山作为生活空间。
我继续前行，吉奉顺几次停下，指向人们曾走过的方向。然而，沿着他的手指，看到的仍然是大部分的森林。随着小路的消失，记忆也在逐渐消逝。
在华岳山北坡，我们需要寻找的并不只是新的美景。人们曾走过的小路、他们的生活方式、在山中种植和采集的记忆，都是留存在这里的历史。
古老的地名、山路、火田、山菜和药草的采集等山村生活史，并没有以建筑物的形式显现出来。如果能结合当时居民的口述、行政资料和旧地图进行调查，或许能更具体地恢复华岳山北坡的生活史。
结束采访后，我朝华岳隧道的方向返回。回头望去，刚才走过的山又显得平常无奇。然而，对吉奉顺来说，那不仅仅是一片森林。曾经有小路、田地，以及为了生存而在山中活动的人们的时光。
这些痕迹大多已被树木和草丛掩盖。吉奉顺望着山说道：“以前人们都走这条路。”
小路几乎消失，但仍有记忆的人存在。
※ 本报道经人工智能（AI）系统翻译与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