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武器是人类创造的最强大武器。同时,它也是证明人类能够自我毁灭的最悲惨的发明。它是科学的胜利,却也是人类理性的失败。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可以成为强国,但无法控制核武器的世界绝对不会成为安全的文明社会。
2026年11月19日,中国深圳上演了历史性的一幕。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齐聚一堂。三大核国家领导人举行了前所未有的三方首脑会议,并发布了《和平向前迈进的美中俄领导人声明》。
这一原则显而易见。然而,世界三大强国领导人共同确认这一点并非轻而易举。这是因为他们承认了不应忽视核战争风险的共同责任。
问题在于声明之后。承诺不进行核战争与实际减少核武器之间存在着深深的鸿沟。防止核扩散的协议与已经开发核武器的国家进行核裁军之间则存在更为艰难的障碍。
而这道障碍的中心正是半岛。
1945年8月,投放在广岛和长崎的原子弹首次向人类展示了核武器的威力。城市被摧毁,无数生命被夺去。幸存者也留下了辐射伤害和深深的创伤。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了,但核恐惧并未结束。
核不扩散条约的矛盾……三位领导人仅确认原则而无执行计划
冷战时期,美国和苏联竞争性地积累核武器。能够摧毁对方的能力反而成为了遏制战争的核威慑理论,成为国际安全的中心逻辑。这就是所谓的恐怖平衡。然而,恐怖平衡与和平并不相同。它建立在对方不会首先扣动扳机的脆弱期待之上。一次误判、技术故障或政治领导者的错误判断都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灾难。
为了降低这种风险,国际社会于1968年通过了《核不扩散条约》(NPT),并于1970年生效。该条约承认1967年1月1日之前制造和爆炸核武器的美国、苏联、英国、法国和中国为条约下的核国家。相应地,条约旨在防止核武器向其他国家扩散,并要求核国家进行真诚的裁军谈判。
这里存在着核秩序的根本矛盾。首先拥有核武器的国家被承认为核国家,而后来试图开发核武器的国家则被视为违反国际秩序的国家。考虑到历史背景,这一结构可以理解,但并不能永远合理化。
《核不扩散条约》所追求的最终目标并不是永久化现有核国家的特权,而是迈向无核武器的世界。如果核国家忽视裁军义务,仅要求其他国家无核化,那么就难以获得国际社会的信任。
此次美中俄首脑会议的真正价值在于能否解决这一矛盾。
三国承诺进行防止核战争和核扩散的对话。然而,联合声明中并未包含核弹头削减目标、验证程序或具体的谈判时间表。虽然确认了原则,但未能提出执行的蓝图。
更值得关注的是朝鲜核问题。
三位领导人的会谈使半岛问题再次成为国际社会的关注焦点。然而,四项内容的联合声明中并未提及朝鲜核问题或半岛无核化。三国达成防止核扩散的对话协议与达成朝鲜无核化协议是完全不同的问题。
未提及朝鲜核与半岛无核化……三位领导人的真实意图何在
此次声明可能成为半岛无核化的外交契机,但它本身并未承诺朝鲜核废弃。这正是韩国外交需要解决的课题。
我们该如何解读这种沉默?
不能简单地认为三位领导人忽视了朝鲜核问题。联合声明可能仅包含了广泛的原则。然而,他们未能就半岛无核化达成具体共识,或未能在共同文件中明确立场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
明确的事实是,朝鲜核问题仍未得到解决。
朝鲜于2003年宣布退出NPT,并于2006年进行了首次核试验。此后,朝鲜多次进行核试验,持续开发核武器和弹道导弹。2022年,朝鲜将核武力政策法制化,规定核武力为国家防御的核心手段。
国际原子能机构(IAEA)总干事拉斐尔·格罗西于18日表示,朝鲜宁边的现有铀浓缩设施正在进行扩建,10月底扩建部分的外形已完成。宁边和江川的浓缩设施也在持续观察中。宁边5兆瓦反应堆的运行迹象和压水堆的运行情况也已被报告。
自2009年以来,IAEA对朝鲜核设施的现场访问已被阻断。因此,无法直接验证核物质的生产量。然而,仅通过卫星图像等观察,朝鲜的核计划持续扩大的担忧得到了充分支持。
朝鲜核问题现在已不是仅靠声明就能解决的。放弃核武器将威胁到体制的安全,而韩国和国际社会对核武器的担忧则直接冲突。
如果无法解决这一困境,半岛无核化将只能停留在口号上。
半岛的命运不能仅寄托于三大国的谈判
美国是向韩国提供扩展威慑的盟国。中国是对朝鲜拥有相当经济和外交影响力的国家。俄罗斯也在不断加强与朝鲜的战略关系。因此,三国若不合作,难以期待朝鲜核问题的根本解决。
然而,半岛的命运也不能仅寄托于三大国的谈判。
如果半岛发生核战争,首先遭受毁灭的将是这片土地上的生命,包括首尔和平壤的市民、工业设施和文化遗产,以及长久以来积累的民族历史。这就是为什么大国的战略利益应当让位于半岛居民的生命和安全。
韩国应将此次声明作为新的外交机会。
首先,基于与美国的同盟,维持有效的威慑力和危机管理能力。不能因为追求和平而忽视现实的安全威胁。然而,仅靠军事威慑也无法解决核问题。威慑是防止战争的手段,而不是和平的最终目的。
同时,也要对中国和俄罗斯提出负责任的角色要求。如果两国共同承诺防止核扩散,那么在朝鲜核问题上也应践行这一原则。与朝鲜的友好关系不应成为纵容核扩散的借口。
与朝鲜的对话也绝不能放弃。在保持无核化最终目标的同时,需逐步协商停止核试验和导弹挑衅、限制核物质生产、国际验证、缓解军事紧张等问题。逐步的方法并不意味着法律上承认朝鲜的核拥有,而是以降低现实风险为目标,逐步实现无核化的外交方式。
最重要的是,核裁军与核扩散是不可分割的。
如果美中俄继续增强自己的核力量,仅要求朝鲜放弃核武器,那么说服力是有限的。反之,朝鲜以大国的核拥有为理由来合理化自己的核开发也是不可接受的。核武器的风险并不会因为哪个国家拥有而消失。
在这里,人类面临根本性的问题。
科学是为人类存在的吗,还是人类被科学的力量所支配?
核物理学揭示了自然的秘密。原子能为电力生产和医学、工业的发展做出了贡献。然而,同样的科学也可以在瞬间摧毁无数生命。科学本身并不是善或恶。使用这种力量的人类的道德和政治判断决定了文明的方向。
美中俄的核战争防止声明应落实到半岛无核化
爱因斯坦深切担忧核武器时代的风险。他提醒人类,单靠科学技术的发展无法保障安全。如今,人工智能与先进军事技术的结合使得这一警告愈加迫切。东方的智慧也并无二致。《道德经》强调克制与谦逊,而《论语》则将政治的根本建立在民众的信任之上。一个文明国家的品格在于其能否克制其力量,而不是拥有多少核武器。
美中俄三位领导人拥有改变全球核秩序的强大权力。然而,这种权力不能凌驾于人类生命之上。核武器可以象征国家的力量,但不使用核武器的克制和最终减少核武器的责任才是真正的领导力。
此次深圳声明可能成为历史性的起点。但它也可能沦为没有任何实质行动的外交辞令。二者的差异在于未来三国将采取何种行动。
韩国同样面临明确的任务。不能成为被动融入大国核秩序的国家,而应主动设计半岛无核化与东北亚和平秩序的国家。
核战争没有胜者。那么,防止核战争的事情也不应有旁观者。
美中俄的核战争防止声明应落实到半岛无核化。无核的半岛,无战争的东北亚。这是三大国应当追求的和平未来。
※ 本报道经人工智能(AI)系统翻译与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