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经济格局正在发生变化。曾经,全球企业为了效率集中在一个地方,寻找最便宜、最快速、最大的市场,而中国曾是中心。然而,中美冲突后,这一秩序被打破。企业面临的问题不再是依赖哪里,而是如何分散风险。
这就是所谓的“China+1”战略,通过分散生产基地来降低风险。许多企业加入了这一趋势,但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了一个悖论:一边分散,一边又在其他地方集中。最明显的例子就是晓星集团在越南的布局。
自2007年进入越南以来,晓星已投资50亿美元,建立了9家子公司,雇佣1万人,形成了从氨纶、轮胎帘布到聚丙烯和电动机的生产体系。最近又增加了生物丁二醇和高压电动机等高科技产业的投资,使累计投资接近60亿美元。表面上看,这似乎是集中而非分散。

为什么分散策略最终又导致集中?答案很简单,分散和集中的对象不同。企业分散的是“国家风险”,特别是对中国的过度依赖,而集中的则是“功能”。生产、物流、人员和技术的结合需要集中。
因此,今天的供应链是全球分散、区域集中。晓星在越南的布局正是基于这一结构。它不仅仅是工厂的转移,而是供应链的重新设计。
那么,为什么越南仍然是高科技产业的舞台?这可以通过功能分离来解释。研发在韩国或发达国家进行,而生产在高效的基地进行。越南在“生产”方面最为优化,结合了现有的基础设施、丰富的劳动力、稳定的政策环境和多样的自由贸易协定,成为出口枢纽。
关键在于结构而非技术。技术可以转移,但结构难以改变。晓星在越南建立的不是技术本身,而是技术运作的环境,因此这一基地难以替代。
在这一点上,企业的角色超越了经济。在李在明总统访问越南时,赵显俊会长作为经济代表团成员随行。过去,外交由政府主导,协议由国家签署,企业随后跟进。但现在顺序颠倒,企业先行建立关系,政府在其上构建合作结构。
当然,企业并不等同于外交。企业追求利润,但其建立的网络成为外交的重要杠杆。与当地政府的信任、产业基础设施、就业和投资的关系是国家间合作的基础。外交是语言,企业是将其转化为现实的装置。

当然,这一结构并不完美。对某一国家的集中总是伴随风险,政治变化、劳动力环境、全球需求波动都是变量。尤其是累计60亿美元的投资和核心生产基地集中在一个国家,确实是个负担。
但不应仅将这一风险视为“承受”。今天的全球企业同时采取集中和应对策略。将部分生产流程分散到其他国家,供应链多样化,核心技术和决策功能保留在本国。这是一种既非完全分散也非完全集中的灵活结构。
晓星也在以越南为中心的同时,开放向其他地区扩展的可能性。重要的不是固定答案,而是具备应对变化的结构。供应链竞争力来自设计而非位置。
最终,赵显俊的越南布局归结为一个问题:企业将在哪里扎根,并通过这些根基构建怎样的结构?
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简单,但有一点是明确的。今天的全球竞争不再由工厂数量决定,而是如何连接、如何布局以及如何分担风险。
晓星的选择是其中一个答案。在分散的时代,以战略集中应对。工厂跨越国界,供应链成为一种战略。在这一战略之上,企业不仅是经济的参与者,更成为国家力量的体现。
※ 本报道经人工智能(AI)系统翻译与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