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累声望需要20年,但毁掉它只需5分钟。”
奥马哈的贤人沃伦·巴菲特的话再次应验。被称为“AI帝国”的英伟达首席执行官黄仁勋因丑闻黯然辞职。自1993年在美国俄勒冈州波特兰的家庭餐厅Denny's与两位同事共同创办以来,历经33年的创业故事在短短一周内画上句号。虽然“花无十日红”是世事的常态,但黄仁勋的辞职仍然令人震惊,因为他曾辉煌无比,处于巅峰时期。
史蒂夫·乔布斯于2011年8月因健康恶化辞去苹果CEO职务,并于10月去世。在辞职时,乔布斯指定了蒂姆·库克作为接班人。实际上,早在2011年初,乔布斯健康不佳时,库克就已担任CEO代理。因此,库克领导下的苹果在初期依靠乔布斯建立的iPhone生态系统和热情的消费群体维持着稳定。虽然在2014年因创新停滞而受到市场担忧,但通过扩展服务和可穿戴设备业务,苹果再次回到了正轨。(当然,也有人指出其在AI时代的应对上有所滞后。)
行业的差异也显而易见。iPhone是一次性生产的生态系统,能够持续带来更换需求的消费品,而GPU则是每年必须推出更快芯片的资本品,否则客户会转向其他芯片。与苹果在创新停滞中仍能忍受低迷并重新增长不同,英伟达一旦落后一个世代,竞争对手便会迅速填补空缺。AMD、博通以及中国半导体企业等对英伟达虎视眈眈。
尽管黄仁勋辞职,仍有不少人相信英伟达的地位将保持稳固。这种乐观的理由也颇具说服力。芯片设计需要数年时间,而未来1至2年的销售额已经相当程度上确定。此外,英伟达创造的“CUDA”独特生态系统也为乐观情绪提供了支持。如果将GPU比作汽车发动机,那么CUDA就是最大化发动机效率的控制系统。尽管AMD等竞争对手能够制造GPU,但仍然难以追赶英伟达,这正是因为CUDA的存在。
黄仁勋辞职的消息传出仅一天,目前尚未有明显的悲观或乐观情绪倾斜。英伟达的股价跌幅也低于预期。考虑到事件的冲击,市场反应相对平静。11日(美国当地时间),英伟达董事会宣布黄仁勋辞职后,股价一度下跌超过14%,但最终收盘仅下跌4.34%。在盘后交易中,股价收于167.84美元,比常规交易收盘价上涨1.65美元(0.99%)。市值也未跌破4万亿美元的关口。
目前,华尔街普遍将英伟达股价未大幅下跌解读为“观望”,即希望再观察一段时间。由于英伟达的股价自10月高点以来已调整约30%,且黄仁勋辞职的可能性早已被市场预期,因此被视为“预期中的坏消息”。
当然,这并不是结束。市场将在11月17日英伟达业绩发布以及后续正式CEO任命后发生波动。从长远来看,黄仁勋所制定的英伟达成长路线图将更为重要。新一代架构是否能继续保持竞争力,如何应对推理市场的价格战,以及黄仁勋所创造的AI需求是否仍然有效,都是关键。
跨越太平洋的美国硅谷和华尔街,此次事件同样引起了韩国半导体企业的高度关注。AI时代最大“金主”英伟达的治理结构变化,对我们的企业而言是危机还是机遇,尚难以判断。
不过,目前的预测认为,对韩国内存行业短期内不会造成重大不利影响。因为英伟达的HBM供应订单已经签订了12个月的合同量。反而在中长期内可能带来机遇。如果此次事件导致英伟达的“一强”格局动摇,转而形成AMD、博通、谷歌TPU等参与的“多强”格局,作为HBM第一大国的韩国半导体企业的价格谈判能力可能会增强。
当然,也可能出现相反的情况。如果英伟达的金融支持减少,导致NeoCloud和AI初创企业的数据中心投资萎缩,HBM需求可能会减缓。
伟大的企业总是有杰出的创始人。然而,创始人辞职后,伟大的企业并不总能保持伟大。在美国,英伟达之前,波音、英特尔、麦当劳、BP等公司的CEO也曾经历过突然辞职,之后的发展各有不同。三星在李健熙去世后也曾一度失去方向。
即使掌舵者辞职,火车仍会继续行驶。这是因为有惯性。英伟达在黄仁勋辞职后,短期内仍会运转良好。全球的订单依然存在,AI市场的地位在一两年内不会发生剧烈变化。黄仁勋通过英伟达设计和构建的AI生态系统庞大而广泛。
问题在于惯性的力量何时会消失。那一刻,火车将停下。即使惯性保持得再久,面对何去何从的十字路口,可能也会难以判断。在黄仁勋的遗产所创造的惯性力量消失之前,谁将掌握“巨舰”英伟达的方向盘?新CEO能否在英伟达面临的障碍和十字路口中正确引导?
市场关注的正是这一点。英伟达真正的考验时刻就在于此。
※ 本报道经人工智能(AI)系统翻译与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