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天，我时隔十年再次来到张家界。旅游景点经过精心整治，曾经杂乱无章的小摊贩也不见踪影。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卫生间。著名的大型旅游景点配备了温暖的坐便器。十年前的记忆与眼前的张家界之间存在着‘意想不到’的巨大差距。
自中国实施无签证入境政策以来，首次访问中国的朋友们的故事也大同小异。重庆的洪崖洞和上海外滩的夜景，以及大城市特有的氛围成为了常见话题。此外，乐于指引陌生道路的热情人们，以及通过一个应用程序解决的滴滴出行的便利性也让人印象深刻。
韩国社会对中国的好感度仍然不高。美国皮尤研究中心在今年2月至5月对36个国家进行的调查显示，7月发布的结果中，表示对中国有好感的韩国人仅占28%。虽然比去年增加了19%，但仍未达到10人中的3人。在这种氛围下，曾经访问中国的游客们的‘意想不到’反应更引人注目。
这种‘意想不到’的反应是有原因的。由于萨德（THAAD，高空防御系统）冲突及其后续的疫情，韩国与中国之间的往来长期受到抑制。人们通过新闻和社交媒体接触到的片段性画面来观察中国，然而在此期间，中国的城市风貌和人们的日常生活却在不断变化。人们的认知停留在过去，但现实却在不断前进。‘意想不到’这句话中蕴含着这种时间差。
缩小这一时间差的契机是2024年11月中国对韩国人实施的无签证入境政策。根据韩国旅游公社和法务部出入境资料的分析报道，在无签证政策实施前的2024年1月至8月，访问中国的韩国人数量为141万人，而在实施后的2025年同一时期则增至199万人，增长了40.6%。今年上半年，约171万人访问中国，比去年同期增加了16%。中国国家移民管理局的统计数据显示，韩国在同一时期内入境外国人中数量最多。
旅行方式也在发生变化。社交媒体上，2030年代的中国自由行游记层出不穷，目的地也从上海和北京扩展到成都、厦门、长沙、西安和重庆等地。甚至有游客前往当地人也不太熟悉的小巷和餐馆。这些游客自行选择住宿，寻找社交媒体上关注的拍照景点和美食，亲身体验他们在屏幕上看到的中国。
韩国对中国的无签证入境政策将持续到今年12月31日。韩国对中国团体游客的无签证入境政策也将在同一天结束。未来的走向尚不明确。但希望两国能继续采取如无签证政策般便利人们往来的措施。随着亲身体验的机会增多，间接形成的认知也会有所改变。如果有一天‘意想不到’这句话减少了，那就意味着韩国人心中描绘的中国与现在的中国之间的距离缩短了。
- 崔如珍，麦克斯价值资本首席执行官， 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国际传播博士在读
※ 本报道经人工智能（AI）系统翻译与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