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杂志上看到一个女孩的全身裸照,你的丈夫非常喜欢这张照片,并把它挂在卧室的墙上。你会怎么做?”
这是1982年电影《银翼杀手》中,为了区分人类与人造人“复制人”而提出的众多问题之一。这个测试并不是根据回答的内容,而是通过测量对问题反应时瞳孔的颤动来判断是否为人类。这是80年代经典的测试。
44年后,完全相反的场景展开。今年的税务师考试第二名考生在镜头前展示了沾满黑色手印的考试书籍,并现场解答了问题。这一刻,她强调了自己凭借纯粹的能力通过考试,没有依赖人工智能(AI)的帮助。
电影中的问题是针对人造人的。提问的一方是人类,而试图不被发现的一方是“复制人”。然而,40年过去了,接受测试的一方却是人类。在税务师第一名考生承认作弊后,近年来参加过多项资格考试的考生们,或许将终其一生都要为自己没有使用AI而辩解。
分数越高,受到的怀疑就越多,平时的学习方式也需要留下证据。必须留下磨损的考试书籍,还要保留网络课程的登录记录。越是诚实学习的人,越需要迫切地证明自己是人类的世界已经到来。
电影《银翼杀手》的原著小说,菲利普·K·迪克的《机器人会梦见电子羊吗?》中,有着似乎预见了当前事件的设定。
书中的地球在核战争后被辐射尘埃覆盖,只有少数人类幸存,大多数动植物几乎灭绝。在这种情况下,饲养活的动物不仅是财富和社会地位的象征,也是人类共情能力的证明。
但由于原本饲养的真实羊死去,主人德克尔不得不饲养“电子羊”,即假羊,来伪装成真实羊。德克尔总是担心假羊的身份会被揭穿。
因此,这次被揭发的第一名考生可以被称为电子羊。看似真实的分数中却藏着机器的影子。然而,如果德克尔的烦恼是让假羊看起来像真的,那么我们社会的烦恼则是如何证明真实的真实性。
在思考如何证明真实的过程中,逐渐引发了更不安的思考。AI在税务师考试中获得接近满分的情况下,人类税务师是否真的有必要?
在此次税务师考试争议中,一位拥有税务师资格的国税局调查员出身的律师也参加了同样的考试,解答了40道题目,但只答对了15道,得分37.5分。此时,社会普遍开始出现“税务工作交给AI更好不是吗?”的反问。
那么,让我们回到电影《银翼杀手》的问题。需要记住的是,区分人类和复制人的测试并没有询问知识。关于喜欢裸照的丈夫该如何处理的问题是没有标准答案的。这个测试测量的不是正确率,而是情感波动的心灵大小。
背诵税法条文和进行计算的工作,现在AI已经超越了人类。那么,在当前的资格考试中,测试的内容是否应该改变呢?考试应该测量的专业价值,是否在于理解和判断客户的情况与处境的能力,即人类特有的领域,或许是时候重新定义了。
今年的高考必须在面对日益先进的技术时,为每位考生创造一个不容置疑的真实人类测试环境。当测试的信任受到质疑时,数十万,甚至数百万的考生可能会背负终生证明自己真实的重担。
电影《银翼杀手》中的瑞秋,通常在20到30个问题中就能判定是人类还是“复制人”,但她却在超过100个问题后才暴露身份。现在的考生需要回答多少个问题才能被认定为人类呢?在这个时代,考生需要通过考试书籍上的手印来证明自己是人类。虽然现实令人苦涩,但至少手印是AI无法掩盖的,这也是值得庆幸的。
※ 本报道经人工智能(AI)系统翻译与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