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誉为“戛纳女王”的全道妍在李昌东导演的新作《可能的爱》中回归。全道妍以更深刻、更广泛的情感演绎了在总罢工的创伤中努力带领家庭前行的口罩工厂女工“美玉”。她对生活艰辛的真实表现,与纪录片导演夫妇的纠葛中微妙的裂痕,深深打动了全球影迷。
“从十年前开始,我就听李昌东导演讲《可能的爱》的故事。当时我只知道‘会讲这样的故事’。中间听过一两次关于同一主题但不同故事的讨论,故事中有美玉这个角色时有时无。我觉得导演会继续这个作品,而我可能会参与美玉这个角色,也可能不会。”
“拍摄《心脏声响》时,我认为这个故事会在那里结束。时间过去后,导演说要进入作品时,我也不知道这是这个故事。听到标题是《可能的爱》,我非常喜欢。导演说要拍摄一个关于被解雇的工人夫妻的爱情故事,我非常好奇他会如何将其转化为爱情故事。”
再次与李昌东导演相遇,全道妍以不同的心态走进现场。那时她相信导演是拥有答案的人,不断等待答案,但在第一次合作后,她意识到导演也是在作品中寻找故事的人。
“拍摄《密阳》时,我还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因此对导演所感受到的事情,我自己有很大的怀疑。当时我认为导演是拥有答案的人,总是给演员答案的人。我非常依赖导演。然而,当我感到困惑时,心中会想‘为什么导演不引导我,不给我答案’,后来我意识到导演也是在工作中寻找故事。”

因此,这次她更加注重与导演共度的时光,而不是结果。她渴望完全体验这个可能不会再回来的现场。
“这是我们很久没见面了。导演并不是经常拍作品,所以我想享受这段时间。如果我回到《密阳》,我会想‘为什么我没有享受那段时间’,所以我不想留下这样的遗憾。我想完全享受这段时间,无论是痛苦还是艰难。我以开放的心态,放空思绪,参与导演所说的一切。”
她期待李昌东导演的新作,不仅仅是因为想再次合作。作为演员,她渴望再次看到导演眼中对人性的观察。
“经过这么多年工作,我有时会感到缺少优秀导演的遗憾。我认为李昌东导演是我们国家唯一能拍出像他那样电影的人。虽然有很多优秀的导演和故事,但能让人真正看到人性的视角的导演,可能没有其他人。我希望无论我参与与否,都能看到这样的作品。因此,当导演说要拍作品时,我真的非常高兴。”
实际拍摄过程比预期要轻松得多。她并没有强迫自己去提升情感,也没有太多为成为美玉而努力的记忆。因此,电影发布后收到的演技好评让全道妍自己也感到意外。
“我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电影本身也没有什么大事件,现场也非常顺利。李昌东导演的现场与以往不同,笑声很多,气氛非常愉快,我在想‘这样拍摄可以吗?’所以在看电影之前我也有些担心。”

最终,全道妍在放映结束后,亲自问李昌东导演,自己是否真的演得那么好。
“放映结束后,我在后台准备进行观众见面会时问导演,‘因为好评太多,我只是照常演出,导演,我真的演得那么好吗?’导演紧紧握住我的手说,‘很好。那你之后再看看电影。’因为我并不是为了成为美玉而努力,也不是为了制造情感,所以这让我更加惊讶。我在想‘我只是照常演出,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么多好评涌向我?’”
在李昌东导演的现场,重要的不是演员的表演有多引人注目,而是一个角色在场上看起来真实存在。
“与其他导演简单比较是困难的,因为他们想要制作的作品不同。在类型化和戏剧性的电影中,不能不表现而静止不动。李昌东导演似乎更重视演员作为角色的存在。”
《密阳》也是改变她演技观的一部作品。她从为了取悦他人而表现,转向尽可能真实地演出自己所感受到的。
“我的演技观发生了变化。在《密阳》之前,我是为了取悦他人而表现,现在我尽量演出自己所感受到的,自己满意的演技。然而,这有时是好的,有时是不好的,观众可能会想‘这是什么?’我认为并不是所有的演技都能看起来很好。”

谈到演员全道妍,依然伴随的称号是“戛纳女王”。然而,经过众多作品和评价,现在的她对奖项的定义也发生了变化。
“以前奖项对我来说意义重大,但现在这个意义似乎没有那么大。我认为这只是一个经过的瞬间。即使因为《可能的爱》获得很多演技好评,我也不会有什么改变。过去、现在和未来,我依然是全道妍。”
2007年凭借《密阳》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女主角奖时,韩国内容的环境也发生了巨大变化。当时,韩国作品和演员在世界级电影节获奖是非常罕见的,随之而来的还有意想不到的压力。
“当时在戛纳获奖时,韩国作品在世界级电影节获奖是非常重要且不寻常的事情。因此,我曾想‘全道妍这个演员我该如何使用’而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作品,也在寻找作品。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K内容、K文化、K电影在世界级电影节上获得大奖并受到关注的事情越来越多。虽然还没有完全普及,但不再像以前那样觉得这是不寻常的事情。”

《可能的爱》现在正朝着奥斯卡的方向迈进。全道妍在亲身体验宣传活动的过程中,深刻感受到结果背后高耸的壁垒。
“我现在正在进行奥斯卡宣传活动,但我发现尽管如此,壁垒依然非常高。以前只在文章中看到时,觉得‘哦,原来如此’,但现在我也感受到,走到那一步的过程并不顺利。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无论是戛纳的获奖,还是朝向奥斯卡的新旅程,最终都是全道妍漫长岁月中的一个过程。经过数十年的演艺生涯,她对自己的提问依然指向未来。
“我想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接下来该做什么,我能做什么’都是我作为演员最大的课题,可能会一直是我的课题。”
※ 本报道经人工智能(AI)系统翻译与编辑。


